砰地一聲。
房門驀地被人從外麵用力地踹開。
程子謙這才條件反似地抬了抬頭,他已經被靳承寒留下的保鏢綁在這裏快十個小時,整個人從頭到腳就寫著兩個字。
狼狽!
此時此刻,麵前的人本半點兒看不出往日裏意氣風發的俊逸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