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自額頭劃到他棱角分明的下頜,又一滴一滴砸在地上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靳承寒筆直地跪在花圃前的高大影,開始不自主地跟著用力甩下的鞭子有些搖晃。
那一雙漆黑的眼眸抑製不住地逐漸有些渙散,俊無儔的麵龐上更是冷白一片。
疼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