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滴眼淚,幾乎是火炭一樣燙手。
靳承寒終於剎那間如夢初醒般緩過神來,他寒眸重地盯著被鮮染紅的白擺,頎長的影不晃了晃,整個人幾乎連站都站不穩。
醫院!
對,還有醫院!
可能還沒有山窮水盡,可能還有餘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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