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此時此刻,偌大的千人會議室裏一派詭譎的雀無聲,一眾西裝革履的高層主管們個個正襟危坐,大氣也不敢出一下。
靳承寒目冷地盯著投影屏幕上的數據報表,那一張棱角分明的側臉淩厲如峭壁峻巖,他一言不發,看起來好像也沒有生氣。
可就是這風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