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頤年抿起的角幾不可見地了幾下,他言又止地沉默著,不知道是在醞釀更大的風暴,還是在思考的話。
"還以為你能有多真心,原來也不過如此!"
靳頤年倏而嗤笑一聲,他冷冷打量著眼前眉眼低垂的人,眼底的嘲弄諷刺再明顯不過:"也隻有阿寒這種死腦筋的,才會為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