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要是過得好,我此時此刻,大概不會出現在這裏。"
靳承寒英氣的眉眼微微低垂,他沒有什麽起伏說得平平靜靜,無可挑剔的俊上看不出什麽表:"不過你說得對,重蹈覆轍的確太過愚蠢,所以……"
他緩緩地說著,
忽而停頓了片刻,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深深凝視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