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聲。
秦暖安立即停下了手上的作,可憐兮兮地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鏡,又無比絕地指了指一旁桌子上厚厚的一摞參考文獻。
接著,十分痛心疾首地說:"渺渺,改論文的苦,你這輩子都不會理解的,一個數據不對,所有的論證全部都要作廢,我怎麽這麽難啊我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