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花園裏,白晝總是吸引停留著許多人,到了夜裏反而安靜了下來。
沈言渺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花園長椅上,閉著眼睛微微休憩了片刻,聞著花園清淡不知名的花香,這才覺這一整天被消毒水味兒浸泡到麻木的大腦,慢慢開始重新有了知覺。
腳上還穿著早上出門時那一雙半高跟的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