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懂!
我也不想懂!"
靳承寒本來就不是什麽會好好講道理的人,即便是講,他也隻講他自己的道理,什麽信任相互不相互的,他才不管。
"反正不管怎麽樣,沈言渺,從今天起,我不準你再見那個姓程的,他對你居心叵測、不懷好意……"
"停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