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靳承寒,你為什麽看上去這麽驚訝,我在你心裏到底是有多遲鈍?"
沈言渺微微低垂著眼眸,有些沒好氣地輕聲嘀咕著,幾乎是屏氣凝息,作輕輕地幫他理著傷口。
方才杯子裏的茶味道那麽深厚濃鬱,離得老遠就能聞得見,像靳承寒那麽不喜歡喝牛的人,他肯定早就知道自己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