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渺閃躲著不敢去直視他的眼睛,覺得自己此刻臉頰已經快要著了火一樣,明明也沒做錯什麽事,可就是莫名到心虛。
"靳承寒,對……對不起啊,我其實也想著怎麽樣能給你安心的,但是……"
沈言渺還是不抬頭,隻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,能清楚覺到落在自己上那一道熾烈的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