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鈴鈴——
翌日清晨,床頭桌上鬧鍾按時響起。
不過,隻響了一聲,就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給按掉。
熹微的晨零零碎碎過窗簾傾灑進房間裏。
靳承寒緩緩睜開一雙清冷幽深的眼眸,他側看了一眼枕邊正安穩睡著的小人,削薄的畔不自覺地揚了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