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拜所賜。"
靳頤年也仿佛並不打算掩飾自己如今,馬上就要病膏肓的事實,他蒼勁的嗓音裏不難聽出怨憤和氣惱,整個人看上去卻怪異地祥和到了極點,隻是不輕不重地開口:"從來不曾讓我省過心,
就連……的兒子也一樣,都是沒心的。"
顧曼沒有立即接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