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有什麽可憾的,又憑什麽要贖罪!"
靳頤年原本就沉的臉霎時間更是難看了幾分,他遮在眼鏡背後的眼眸裏布滿翳,鼻翼因為氣憤而微微著:"靳玉卿你的禮儀教養呢,我是你的親大哥,你就這麽跟講話,
到底是誰三心二意對婚姻不忠,又是誰與旁人糾纏不清珠胎暗結,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