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是,我承認,我的確是走過這麽一步險棋。"
過了不知道多久。
林景明才終於堪堪出一聲音,他剛剛淋了一的雨,雨水打的服就這麽在他上,明明凍得要死,可是額上的汗水卻一顆接一顆。
他繼續義正言辭的開口,仿佛自己說的是再理所應當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