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微微收斂了一些。
肯辛頓公寓,一明淨的窗戶前,依舊被白的窗紗和厚重的窗簾層層遮住。
靳承寒一雙眼眸闔著,長長的眼睫,在他眼底映出一排匝匝的影,他頎長的影還是側躺著。
就像是堅守著什麽永遠不變的諾言,還是那一副將沈言渺護在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