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對,我就是不想……"
靳承寒一秒鍾也沒有多想就振振反駁,他本不想跟探討這個問題,這是原則問題,他絕對不可能讓步。
但話一出口,卻好像有哪裏不太對。
"結婚?"
靳承寒臉上的表迅速由憤怒轉變為驚詫,他用了好久,似乎才終於消化了這個詞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