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廳鋼琴聲清脆悠揚,緩緩流轉在每一個角落。
沈言渺刻意讓司機先生早早在前一個路口就停了車,下車後又四下看了看,也並沒有發現麵孔眼的保鏢。
有點奇怪。
靳承寒這是把人都藏到哪裏了?
沈言渺微微蹙了蹙眉心,抬步走進咖啡廳,店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