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渺睡得很不安穩,闔著眼眸,纖長的睫羽時不時在臥室昏黃溫暖的燈下振翅輕。
靳承寒著溫熱的巾,小心翼翼地替了臉,生怕將人驚醒。
“不是……他不是……”
沈言渺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麽,忽而皺著眉心急切呢喃,像是在跟什麽人爭辯:“那是別人的錯……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