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承寒,我有個事要跟你說,但你不能生氣。”
沈言渺一襲睡慵懶地趴在被子上,男人修長的手指溫地在發頂過,暖風輕輕吹起半半幹的長發。
“你先說。”
靳承寒仍舊專心致誌地幫吹著頭發,他手上的作小心翼翼,生怕將人磕到到:“至於要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