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沈言渺心不在焉地吃著早餐,越想越覺得事委實蹊蹺,明明母親的忌日還有將近兩個月。
好端端的,爸爸怎麽就偏偏挑了這幾天回國?
沈言渺思考得太過專心致誌,以至於連碗裏的粥早已見了底也沒有發覺,還在下意識將空空如也的勺子往邊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