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他搖搖頭。又道:“我知道,你弟做的那些事是太過分。你生氣無可厚非,我已經替你狠狠教訓過他了。只要你能消氣,想怎麼做都行,要打要罵都隨你。只要能放他一馬。”
柏程淵彎了彎角,眼里沒帶一笑意:“我消氣也簡單。”
他說著,抬眼看向一旁的柏遠,又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