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卻不行了,書看了兩三行,注意力沒法集中。大腦里好像滿了名為緒的東西,其他的什麼都鉆不進來。
輸和輸出都變了一件難事。
嚴齊坐在對面,忽然低聲道:“以前我就坐在這里趴著睡覺,有時候是真睡,有時候是假睡。”
說著,他扶在桌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