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溪睜大眼,似是有些不敢置信。
“我?”
立刻搖頭:“……我沒有。”
秦時妄嘖了一聲。
“我對這種拙劣的表演沒興趣,要不你還是直接下跪道個歉吧。”
安溪的臉一下變得慘白。
就在這時,一抹高大的影出現在面前。
安溪仿佛抓住了救命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