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瑾樂了。
“你這是什麼心理,想要找?”
“是,我日子過得太舒暢了,想找罪。”
沈時瑾攤手:“不能說在乎,應該說是,傅硯洲的。”
“反正從我第一天認識姜云曦開始,就一直跟著傅硯洲后跑了,長大后更是事事親為,將他當做自己的全部。”
“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