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聊了一會兒,傅硯洲的神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他靠在沙發上。
“你那個工作室怎麼樣了?”
“還行,目前在穩步推進。”
“嗯……不過我記得,你去國外的時候,剛開始不是學的金融嗎?”傅硯洲拿出一煙點上,“后來怎麼轉到計算機之類的了?”
“我對金融不興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