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兩個小時,他們到達指定地點。
霍澍開啟副駕駛,攙扶著虞悅出去。
接應他們的人是個年輕小夥,寸頭,黑的長袖上也不難看出有汙漬。
他有些拘謹,隨後在服上蹭了蹭自己的手,“澍哥,好久不見。”
小夥子說話時有些抖,彷彿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