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河馬館。”周萱說。吞咽了下,這幾天說話說多了,嗓子干疼干疼的。
“...我在河馬館東門,你出來。庫里南。”
說來也巧,河馬館東門就在園口附近。梁津的車正好停在這兒。
“好。我出去了拜拜。”
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