擔心什麼呢。又不會跑。秦佳苒還沒忘記對謝琮月說了什麼怪氣的,頭垂得低低,腳尖在一起,“哦.....”
謝琮月漫不經心看來一眼喝空的杯子,一小指甲蓋的殘留在杯底,他了然,“咖啡喝完了嗎?喝完了就過來,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秦佳苒連忙起,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