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啊,我覺得這是最好的結果。這一輩子都在我面前抬不起頭了,我也不再對恐懼,這就是最好的戰利品。”秦佳苒舉著西瓜,一邊回過頭看著謝琮月,對他傻乎乎地笑了笑。
謝琮月心里低斥一句真傻,無奈地走過去,喂一口酒。
“嗚!你這人!”秦佳苒咕咚一大口咽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