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話你又不聽,不說話你又不準,憑什麼這樣霸道....”
“我一直聽著。”
“你本沒聽。我說什麼你嗆什麼。”越說越委屈,亮晶的雙眸很快就蒙上一層霧氣。
“怎麼還要哭鼻子?”謝琮月很不道德地笑出聲,覺得實在好玩,像一只貴的有脾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