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李楹回答,他就道:“金禰的下落,我已經有了些端倪,你在外面,傳起話來,終究不太方便。”
李楹看著他清冷如碎玉的眼眸,他向來平靜到沒有一波瀾的眼神,此時似乎有些張,李楹輕輕點了點頭,崔珣仿佛松了口氣,他道:“書房一切擺設,都沒過,我會讓啞仆再收拾干凈的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