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楹不想再關心這些人唆使的年,可以很慈悲,也可以很心善,可是,當想起崔珣這幾年所的非人折磨時,實在無法慈悲,也無法心善,問魚扶危:“崔珣呢,他沒事吧?”
魚扶危搖了搖頭:“沒事,只是,聽說額頭被一個何十三的年砸破了。”
李楹握住的茶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