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頭著他雖涂了藥膏,但仍遮不住紅腫的傷口:“我為你,哭了兩日。”
一滴淚珠,落如玉般的臉龐,崔珣怔怔看著,他下意識就抬了抬手腕,想去臉上的淚珠,但鐐銬的叮當聲很快讓他回過神來,他嘆了口氣:“何必?”
李楹垂首,盯著他手腕的黑鐐銬,崔珣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