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拭掉后,崔珣明顯舒適很多,蹙著的眉頭也舒展開來了,只是他冷汗出的太多,拭之后,帕子像落水中一樣,淋淋的,沒一會就要重新洗,重新擰干。
李楹卻一點都不抱怨,不厭其煩的洗著帕子,擰干,然后為崔珣拭著額上的汗,到日落西山之時,崔珣終于沒有那麼難了,李楹用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