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時此刻,焉能變卦?
裴觀岳抬眸,目森冷,瞪了眼那仵作,仵作一個激靈,也明白裴觀岳的意思,他戰戰兢兢道:“稟太后,稟圣人,這頭顱,的確是六年前的,頸椎切口,也與崔卿鐵胎弓弓弦,對比一致。”
此話一出,堂上的崔頌清然大怒,看向崔珣的眼神也多了幾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