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禰說罷,忽笑了笑:“若真有干系,崔頌清怎麼還活得好好的?”
崔珣最后一期也徹底破滅,他咬牙不語,只是將一張白麻紙扔到金禰面前:“寫!”
金禰愣住:“崔卿,你還要我寫出來?你是真不怕死嗎?”
崔珣只是冷冷道:“你寫是不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