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崔珣,兩人都神不快,裴觀岳恨恨道:“真是條瘋狗,咬了幾年都不放。”
他放下白瓷茶盞,忽道:“盧相公,有件事,你不覺得奇怪嗎?”
“何事?”
“崔珣日前被關在府中,由大理寺看管,仆從也全被驅逐,照理說,他和外界聯系早斷,那他是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