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淮緩緩道:“忠君事主這四個字,一直是叔父的為準則,也是臣的為準則,但是這段時日,臣一直在想,為人臣者,是應該忠君,是應該事主,可若君是錯的呢?主是錯的呢?那是否還應該忠君、事主?臣雖是大周的臣子,但也是一個人,那為一個人,到底是應該忠于君,還是忠于理?”
他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