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喜歡與陸見相比嗎?”晏長陵勸他別與他比,今日卻道:“你連他一個腳指頭都比不上。”
兩人同樣都有著不蔽的過去,但一個無懼無畏,努力與命運做著斗爭,一個卻怨天尤命,自卑又自利。
之后晏長陵沒再去看他一眼,起離開了地牢,臨走前同他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