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長陵笑道:“罵他四歲還在他母親懷里吃,六歲還尿子,打的褥子,曬了滿院子......”
皇帝也被他氣笑了,“你沒事罵他做什麼!你這不是找打嗎?”
“那誰知道呢,我在酒樓里好好地喝著酒,他朱副統領二話不說,把我押了進來,我不服啊!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