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囚就該死在我刑部大牢?”裴潺頭疼道:“一個朱耀就夠讓太子記恨上我了,再來,這不是又往我頭上懸刀子嗎?”
“裴大人說笑了,您頭上懸的刀,可不缺這一兩把。”
裴潺:“......”
“案子我可以不查,但人不能給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