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不到太醫,薛閔便自己來,蹲在地上,替李高撕開袖,出了淋淋的傷口,一瓶藥全都倒下去后,薛閔撕下了自己上的一塊布條,對著傷口邊緣按了下去,“主子,忍著點。”
李高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,倒也沒|出聲,轉過頭,目緩緩地看向晏玉衡,冷笑道:“看來最該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