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硯自嘲笑了笑。
自己和賭徒心態有什麼不同?
都是自找的,怪不了其他人。
等到海浪將泥沙卷積到自己腳邊,看著漆黑天空的烏云將月遮擋,聞硯這才緩緩站了起來,轉準備離開的瞬間,卻看到礁石后一個昏昏睡的影靠在那。
“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