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螢記得上次自己喝醉,第二天渾上下就沒有一是舒服的,當即將手背在聞硯額頭,“你昨晚好燙,我還以為你發燒了。”
到聞硯的溫后,又將手背在自己額頭上,點頭,“還好,溫正常,頭疼嗎?”
聞硯點頭。
“床頭給你留了杯蜂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