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。”聞越往后掃了那群狐朋狗友一眼,說話語氣不重,眼神卻凌厲得很,極有迫:“能在這種場合遇到你們,也是稀奇,看你們聊天聊得開心的,在聊些什麼?也說給我聽聽。”
幾個狐朋狗友面面相覷不敢說話。
心里卻在惴惴不安地揣測,不是說聞硯被趕出了聞家了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