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門又開了。
喬蕊瑟的靠在床上,整個手,都跟豬蹄似的了。
進來的還是那個男人,他瞧了眼喬蕊攤放在旁邊的手,角的笑意,深了些:“要繼續嗎?”
“繼續什麼?”
“遊戲啊,繼續找那枚鑰匙,找到了,給你療傷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