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去了看守房,表姐似乎已經是誰在幫了,很開心的說,這次的事,肯定會,還讓最近幾天,儘量躲著,不要面。
躲著,怎麼躲?
簡直快到了杯弓蛇影的地步,看誰都像要問題,周圍的人,好像個個都要傷害。
知道自己心裡力太大了,這是個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