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仲言停住腳,回頭看他。
景撼天推著椅過來:“說,到底怎麼回事.”
對於這位父親,景仲言心態比較複雜,不親,也不至於討厭,總之,說是點頭之,也不為過。
他微斂著眉宇,瞧著他憤怒的眉眼,突然說:“景仲卿回來了.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