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謐道:“這三年你從沒有維護過我,任由大家對我貶低辱,我都習慣了,也沒有再盼著你能夠幫我,現在我們就要離婚了,你卻開始維護我了,有什麼用?又有什麼意義?你到底什麼意思啊?在我最后的日子里給我面麼?”
秦雋面難:“我……這幾年我只是……”
他想解釋,可卻不知道怎麼解